受害人:我是被父母找了几个亲戚强行在网吧带出来扭送进去的,记得几个亲戚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很平静,是那种“要杀要剐随便你,反正我还会跑出来”的表情。
他们让我走,我很听话的跟着走了,让我上车我就上车,送到医院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,心中还想着“就这样?不过如此”,就上楼了。
到楼上,几个“盟友”把我直接带到那个房间,让我躺在床上,我都一一照做,那时候的我狂妄自大,觉得随便你怎么样都没法改变我。
过了很久杨才来,后来得知是跟我父母交涉住院事宜。
来了之后就说“来,我们做个检查,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网瘾”。说罢,八个盟友开始用力按着我身体的所有能动的关节。
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往我嘴里塞牙套(保护舌头和牙齿,防止治疗的时候咬掉舌头或者咬碎牙齿)的时候我有反抗。
机器打开“滴滴,滴滴,滴滴,滴滴”那声音,现在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。
第一下下去,我看到眼前一道白光,类似于闪电,贯穿左右。我明白了为什么要有人按着我,我张口大骂“我艹你m..”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说出口,第二下已经上了我的脑,那个ma音也变成了呜呜呜呜的下意识音节。第二下结束之后,我缩短了言语“草泥马这是什...”第三下,闪电又一次穿过我的脑袋,我已经虚脱了,所有的力气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全部用尽。
杨说“还骂么?”
“不骂了”
“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么?”
“不知道”
一阵呜呜呜呜呜。
“知道了么?”
“知道了”
“为什么”
“我不听话.....”
类似这样的洗脑对话很多次之后终于:
“等会出去知道怎么跟你父母说么?”
“知道,我好好说”
“恩,好。让他起来吧。”
盟友松开手,我下床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上,并在盟友扶我之前自己站了起来,我怕他们说我装可怜再把我弄上来。
出门,见到父母。
那是我................
那是我这辈子最虔诚的一次忏悔,没有之一。
我看到他们脸庞的那一刻,泪水就止不住了,我走过去,很自然的跪在他们面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