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吴大光,吉林省人,2004年来上海。
2006年底,花旗银行招人,我投了一份简历,之后花旗或是与花旗有关的人去我住处找我,因我邻居坏我,他们找不到我。他们找我,是想帮我介绍花旗的工作。我发觉以后,去花旗问,他们人事部一直说没人找我。2009年9月,我在花旗中山公园支行看见孙昏燕(或孙春燕),小孙2008年春曾去我住处找过我,我打听她的情况时,花旗的工作人员说,花旗人事部不让说。
去我住处找我的,有一些人,不只是小孙,但我不认识他们。
2010年春,我给花旗董事长和人力资源总监写过信。2010年夏天,花旗总机说,启动调查程序了,但后来没有了下文。
2010年夏天,不知道是什么人,开始用一种办法整我,就是一直有人和我说话,但说话的人不在我身边,用他们的话说,这个办法是对付政治犯的。他们还说,花旗有胡锦涛的人,有朱熔基的人,有江泽民的人,有人想让我去,有人不想让我去,把我的工作和政治斗争结合起来,最后没人负责。后来,他们伤害到我的生殖系统和其他部位。
在上海,对我说话的,有个叫凤兰的人,她应该叫吴凤兰,她在花旗银行工作过,她父亲应该是上海市政协领导。我在花旗大厦30楼看见过一位女士,看起来有点象胡锦涛夫人,我曾听到过他们说话。
2010年夏天,在他们开始整我之前,我在上海市扬浦区的马路上,看见过朱熔基夫人劳安女士,我曾听到过朱熔基说话。
我曾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里发过两个帖子:
《希望花旗银行人事部能给我个说法》,《请花旗银行董事会给我个说法》。这两个帖子都被删的差不多了,在这两个帖子的回复中,有人提到了脑控和脑电波特征码技术,说他们整我,用的就是脑电波技术。这个我一无所知。
我在上海,多次去公安机关报案,但根本不给我立案。我无数次去上海市公安局,安全局信访办,上海市人民政府信访办,中共上海纪委信访办信访,并且给当时的政治局常委和公安部,上海市委领导写过信,都没有解决问题。



